Chrno

 

Сострадание и любовь – главные законы человеческой жизни.

Прошлое отодвигает настоящее и определяет будущее.

露中男男生子控
偶尔出出同人本
写文风格很随性
更新频率阴晴不定
爱好露中生子ABO
烧饼向导怀个球
国相扑克耀王后
苏露异体NTR
不吃国拟不吃三次元
丝路双耀亦是心头好

【出本计划】
2009丨红霞(完售)
2017丨蓝色的故事(完售)
2018丨Let Me In(完售)
2019丨在一起(改稿中)

【露中】生与死的婚约 02

  1. 怀孕,生子,却不是ABO,没发情内容。

  2. 架空,请自动将时间轴拨回至公元前。

  3. 文化乱七八糟,怎么苏怎么来,怎么甜怎么来。

  4. 爽文,爽的是作者我,但不一定爽到读者你。

  5. 我耀盛世美颜,负责颜值担当。

  6. 我露憨憨傻傻,负责扛怪受伤。

  7. 目的是生小孩,生一堆,组球队。

  8. 基友说想看无数莫名其妙的巧合的大集合,那就姑且写着吧。

 

 

==========

 

 

 

“您终于回来了!”

 

随着一声战马呦呦的躁鸣,棕发的副将从房屋深处匆忙赶到了中庭。弓似的白月亮早已升起,不远处的宫殿里,庆宴的长灯也已点明。可他尊敬的将军时至傍晚才刚回到府邸,带着一身尚未梳洗清爽的汗气和油腻,还有满颊幸福的红光——他知道将军深爱的情人是一位侍神的祭司。行军途中,偶尔空暇的时候,他也会常听将军谈起此人善良的美行。只是他不知道,神庙里那群总是低着头的白衣人中,到底哪一个,才是使将军真心欢喜的心上人。

 

“托里斯!托里斯——!”

 

但今日似乎总有些地方不同以往。托里斯高挑眉头,看着眼前兴奋异常的伊万,溜到嘴边的责难也就暂且先鼓藏进了腮帮。而伊万却还在大步向他靠近过来,眼瞅着两人已是面对面的尴尬距离,伊万竟突然张开双臂,狂喜一般将他死死抓抱进了自己怀里。

 

“我的朋友!我已经等不及要同你分享我的秘密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托里斯龇着牙齿,青着脸想去松解伊万可怕的臂力。

“我——!”伊万似乎急于要吐露什么,但他率先注意到了周围躬着身的奴仆,“你们都先散去吧。”他不耐烦地挥挥手,遣散了多余的旁人,这才拢住托里斯的肩膀,兴奋地说道,“他将他自己托付给我了!”

“什么?”托里斯茫然地望着伊万炯炯有神的目光,半晌过后,随着一股来自大地的电流急窜上背梁,他才恍然大悟过来伊万说了些什么,“您……您得到他了?!”

“得到?哦——是的!是的!我得到他了!”伊万继续快乐地说着,同时硬扳过副将的肩膀,搂着他向里屋走去,“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一切居然就这样发生了!托里斯!我太爱他了!我发了疯一样爱他!”

“可他是祭司……”托里斯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虽然他也为自己的将军感到喜悦——由衷的喜悦。可是侍神的祭司都是处体的男女,如果这件事真的如伊万所言那般发生了,那么后果无疑是亵渎神明的重罪。

“正因为他是祭司,我才更明白这对他而言有多难。”伊万捂着嗓子,怅然地叹了口气,“被这支冷箭射中的时候……我那时候就想清楚了,托里斯。我在死神的黑口袋里唯一想的事情,就是我不能令他为我落泪。所以我才活着回来了。”

“但是他会因此怀孕的,我是说,有可能。”

“……你说的没错。”伊万呆愣了一下,脚步也不由得因此停了下来。因为他这才意识到,时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毕竟实在是太快乐了,“不过我已经决定今晚就向国王要求赐婚了。”

“您太疯狂了!您这样做!就等于是在宣布自己与祭司有私情!您这样做会害死他的!”托里斯的眼里满是惊慌,“您如果真的爱他,那至少,至少也应该等到您的心上人从祭司的神职上卸任……”

“我当然能等!一百年一千年!只要是为了他!我都可以等下去!可是我的生命不允许!”伊万看上去似乎有些急躁了,“我们是武将,所以命中注定战死沙场!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总之就在不远的将来。那些诅咒我死的人永不会令我恐惧;而那个为我日日夜夜祈祷的人,我却害怕他的眼泪,最后只能空空滴落在沙土上……”

“……他应该拒绝您的。”托里斯别开眼睛,望向了廊檐下倚斜的霞影,“他毕竟是祭司。”

“不,托里斯,事情恰恰相反,今日是他主动要求委身于我的。”伊万皱了皱眉头,拍拍手召来了侍候的奴仆,“看来我不该和你谈论这些的。或许等你也深深地爱过某个人之后,你才会明白我今天所说的话。”

 

失望的将军在仆役的引领下进了浴房,再出来时,身上已是换穿成了轻便却又精美的皮甲,而他的脑子里,也已经忘记了自己与密友先前的谈话。

 

“别担心,我们不会迟到的。”

 

伊万吩咐奴仆将两人的马匹牵至门庭。跨上马背时,他甚至还不忘给自己愁眉苦脸的副将一句安慰。不过好在一切真的如伊万所料那般顺利,否则若真是耽误了宴庆的时间,依托里斯的性格,那一定是要百般自责的。

 

“布拉金斯基将军,罗利纳提斯副将,请随我来。”

 

宫殿前,等候多时的执务官招来仆役,毕恭毕敬地取走了伊万和托里斯的披风与佩剑。在傍晚青灰的暮色中,他引领两人穿过开满了紫罗兰的花庭,将他们带到了灯火通明的镜堂。在那里,酒宴丰厚的肉食与美酒已经布设齐备,文官们也早已入席,此刻正一簇簇拥在一起,大声说着些无关紧要的场面话。而伊万与托里斯的到来显然是一个转换话题的好机会,所以一时间,几乎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齐刷刷向着两人望了过来——但这绝非是善意的眼神,而是贵族看向乞讨者的鄙夷。伊万的目光顷刻间冰冷了下来,也不多言,只管带着托里斯来到宴会厅的右侧入座。期间但凡有人笑着上前祝功,他也一一冷脸相对。直到那同样臭着一张脸的国相端着酒杯迎上前来,伊万方才站起身子,一口气饮尽杯中酒,随后与对方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欢迎你回来!” 国相贝瓦尔德握掌成拳的右手在伊万的右后肩上用力捶打着,“我就知道你一定做得到!”

“托你的福!”伊万也捶打着对方的右肩,语气里甚至有些止不住的洋洋得意,“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这一次只要我能活着回来,你就让你和提诺的孩子拜我为师!贝瓦尔德,我的老朋友,你真不知道为了这项特权,我有多努力地活了过来。”

“我知道你很努力,而且我也知道你很勇敢。”贝瓦尔德遗憾地凝视着伊万脖子上粉色的伤痕,苦笑着说,“不过或许还要等上一段时间,考斯特她毕竟才三岁。”

“三岁已经足够了。我会用上好的梣木为她削制一把木剑。她一定会喜欢的!”

“可提诺就未必会喜欢了。”

“哦,没关系,你会劝服他的,我知道你办得到!”

“不,你太高估我了。我唯独办不到的事情,就是让提诺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贝瓦尔德松开了怀抱,转而望向了一旁的托里斯,“也欢迎你!我真高兴也能看见你在这里。”

“感谢您。”托里斯微笑着点了点头,却将本是愉快的谈话带入了一种不应有的沉默之中。三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随后不约而同地斟满三杯酒,将那无法言说的抱憾抛撒在了宴桌上。

“敬勇敢的人。”真情的哀愁之后,是王族入席的鸣号声。

 

国王与王后身穿华服,携手入席,身后还跟着他们尚且年幼的双生子。两人的相貌生来相似,均是金发碧眼的可爱孩子,只是性格迥然不同——长兄马修生性胆怯懦弱,所以平日里极少露面;而次子阿尔弗雷德则与之完全相反,有着无所畏惧的开朗性格。所以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后者将在不久的未来继承王位。

 

“为了神赐的胜利!”

 

国王举杯庆贺之后,乐师们便奏起了狂欢的舞乐。美貌的舞伶踮着脚尖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的曼妙之间都有脆音铃铃入耳。在场的众人也都着了魔一般,一个个举起酒杯,合着音乐随性豪饮。伊万也不由得多喝了几杯。倒不是因为欢喜,而是“神赐”两字,实在令他为自己死去的部下愤愤不平。况且国王承诺的奖赏还没有兑现——唯一的那个奖赏,就算将功抵过,废了他全部的军功,他也是发了毒誓,一定要将王耀带出神庙去的。想到这里,伊万免不得又是一杯纯酒灌下肚去。他烦躁地看了一眼石砌的窗沿。宫殿外漆黑的街道上,一蓬蓬的明火是狂欢的庆典,而那之中最大的一蓬,便是神庙前牲祭的庆火。

 

不能再等下去了。哪怕明知在国王开口之前索要赐赏乃是大不敬的罪过,伊万也决定不再等下去了。

 

“国王陛——”

“我们勇敢的将军!”

 

伊万举杯的瞬间,仿佛是要故意刁难一般,在旁的文官也向他举起了酒杯。

 

“我们听说,你与部下此次不但胜战而归,而且还俘获了敌国三神庙的主祭?”

“没错。”

“传闻那人的容貌美丽绝伦,就连侍奉爱与美的女神拉达见了她,也只能感慨自愧不如。”

“这我等就不得而知了。女祭不以真容侍人,我也不曾逾越神条,窥视过她面纱下的真容。”伊万见了贝瓦尔德的眼色,默默将握紧酒杯的手收了回来。

“既然如此,那想必在座的大家就更是好奇了,何不趁现在就带来殿上一睹芳容,也好使我们与陛下解了心中的好奇?”

“恕臣直言,但凡是侍神的祭司,无论男女,都理应不能踏入宫廷半步。”伊万刚想回话,没想到这一次,却是那素日总沉默不语的托里斯抢先一步,将那话中话顶了回去,“况且那人还是敌国的女祭。你莫要说一睹她的真容,就连她脚踝上的半寸肤脂,照理都是不能供人赏玩的。而且她此刻已经被请入神庙,作为献给战神斯维亚托维特的活人祭,将终身奉职清洗神庙内供奉的雕像。”

“但……此人的信奉并非我神。”文官话锋一转,手中的酒杯已是敬向了上座的国王,“试问若让异信者日日夜夜触碰战神的雕像,岂不是不洁?”

“那试图将斯维亚托维特的活祭带离神庙,你也岂不是对神不敬?”

“够了。”高座的国王抬了抬手,示意安静,转而望向了下座的托里斯,“如果此人真的有这般美丽的容貌,那你就去将她带来吧。”

“陛下!这样不妥!”

“托里斯!”伊万强行握住了托里斯颤抖的手腕,将他的愤怒压制了下来,“去将她带来吧。”

“……遵命。”

 

英武的副将说罢便站了起来,风一般走出了庆宴的镜堂。他草草系上内侍递来的披风,携着佩剑,骑上枣色的马匹,自宫殿正前一路沿着长街,头也不回地向着神庙的方向离驰而去。直至那冲天的火光近乎将他的脸面灼伤,他才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笔直向着神庙外那手执尖刀的主祭走了过去——此刻的王耀也已经注意到了托里斯。几乎是立刻的,他就被副将那融于火光的可怖的表情给吓坏了。最坏的那个预想化为恐怖攫住了王耀的心,他不由得手中一抖,本该剃下牛毛的刀尖便生生割进了自己的掌心。初生的牛犊当即嘶叫起来——最为不祥的征兆。王耀的脸色惨白,他飞快将手中刃调转方向,猛地刺破了牛犊的咽喉,将那牲畜的急嚎阻拦在了泛着白沫的血色里。

 

众祭司围着火光,又一次开始高歌神的功绩。王耀喘着粗气,双手手心相贴,紧握在胸前,然后转身走进了神庙之内。

 

“大人。”托里斯在被放行之后跟了进去,跪在了正殿中央的火盆前。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看见自己额前的地板上,正莫名开出一朵朵红色的花来。他蓦然抬起头来望向了王耀,俊朗的脸上因此升起了巨大的惊骇。

“你能……将你身上可以拭血的东西借给我吗?”王耀的双唇打着冷颤。祭司的鲜血乃是国家变故的灾相,况且他心中因人而生的担忧更是在此之上——他怕今夜的宫殿里,有人因爱而说错了话,恼怒了国王,最后为他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这想法一旦萌发,便再也止不住似的泛滥出来,终于使他惊恐到了极点。即便此刻一旁有鲜红的火光映衬,王耀的脸色依旧是暗的——像死人皮肤上浮现出来的青色。

“我……”托里斯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他从皮甲下的里衣里抽出几寸,猛力撕扯下来,双手捧着递给了王耀,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住了地板上的血花。

“你有什么事吗?”王耀接过碎布,将它紧紧压在了自己流血的掌心上。

“国王陛下想请见三神庙的女主祭。”

“……为什么?”

“因为传闻她有神赐的绝色美貌。”

“这件事……将军怎么说?”

“正是将军命令我将她带回去的……”托里斯咬着牙说。

“他居然会这么说……”王耀的语气低婉下来,像是失望到了极点。

“大人?”

“我不能让你带走她。”

“可是——!”

“……伊万好不容易才活着回来,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他在国王面前送死……”王耀垂下眼帘,眉宇间有苦痛的纠结,“托里斯,你现在就回去禀告国王陛下,就说我稍后会携她一同进宫。”

“……什么意思?”托里斯仰起脸来,不解地望着眼前的主祭。

“带她进宫的人,必须与将军毫无瓜葛,否则一旦有了灾祸,就必定生出牵连。这一点,你清楚了吗?”

“我……”在长久的沉思与困惑之中,托里斯荧绿色的目光渐渐垂了下来。一粒火星从盆中跃出,宛若流星划过长空,落在了黑发人及地的长袍边缘。托里斯的心猛然震动了一下。他忽然感觉自己开阔了,也就什么都明白了,“原来是您……”他被一种深沉的悲哀按住了脖颈,只能以膝贴地,匍匐着向前挪动些许,最后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红色的血泊里。

“我听闻说,在战场上,你曾不止一次地将他从死神的手里救了回来。”王耀将托里斯从地上搀扶起来。他将手中染了血的布片折叠轻巧,放进托里斯的手心里,语气淡淡的,像是在笑,“这颗红宝石,象征你们此次的功绩,请你务必将其转交给将军……然后告诉他,就说我永远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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