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Сострадание и любовь – главные законы человеческой жизни.

Прошлое отодвигает настоящее и определяет будущее.

露中男男生子控
偶尔出出同人本
写文风格很随性
更新频率阴晴不定
爱好露中生子ABO
烧饼向导怀个球
国相扑克耀王后
苏露异体NTR
不吃国拟不吃三次元
丝路双耀亦是心头好

【出本计划】
2009丨红霞(完售)
2017丨蓝色的故事(完售)
2018丨Let Me In(完售)
2019丨在一起(改稿中)

【露中】生与死的婚约 07

①耀耀已孕,待产;伊万出差,驻外(棒打鸳鸯)

②我在考虑要不要露中分别前再“做”点什么,摸下巴

③架空,请自动将时间轴拨回至公元前。

④文化乱七八糟,怎么苏怎么来,怎么甜怎么来。

⑤爽文,爽的是作者我,但不一定爽到读者你。

⑥唯一的目的是生小孩,生一堆,组球队。

⑦本来只想爽快刺激地啪啪啪,生,啪啪啪。结果貌似又写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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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剑被侍官请收,象征着国王同意了伊万的请求,准许他今日携礼入宫。

 

在伊万的记忆里,这座巍峨辉煌的华宫,他其实并不常来。因为若是来了,也是立刻要走的。而这一走,是死是归,也就成了一个只有神知道的命数。所以伊万对宫廷的感情是淡薄的。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更明白,眼前这些雕刻精美的廊柱意味着什么——无数人以死为代价所换来的财富,最终就这样成了所谓的艺术,供那些手不染血的人来赏玩。

 

伊万不喜欢这样。

 

事实上,在伊万第一次踏进宫廷的时候,他曾经很厌恨这些镶嵌在浮雕上的昂贵的宝石。那时候他还年轻,觉得富有即为罪过,也从未想过人之所以富有,皆有其或善或恶的理由。他只是一味痛恨着所有腰带上挂着钱袋的人,那些眼睁睁看着他挨饿,却不给予施舍的人。那时候的伊万,也曾认为基于活命的偷盗都是理所当然且正义的——其实天底下哪有什么绝对的正义?就像眼前这些已然成为王族财富的死去的生命。曾几何时,有人大笑着站在这里,指着所有伊万厌恶的东西说:你不明白,伊万。这些人之所以化身为画,却依旧美丽动人,并不是因为死得壮烈,而是因为他们的生命自始至终,都是美丽的。

 

从此伊万就不再恨了。他只是不喜欢而已,却也感同身受,认可了这些以生命换来的东西,依旧如生命一般美丽。

 

穿越花庭的时候,伊万看到国王的长子站在盛开的紫罗兰花丛中,独自一个拨弄弦琴。金色的琴弦在阳光下闪着微光,琴声则如泉水般悦耳动听。此情此景,诗一般的歌声,伊万实在是不忍打扰。可他匆匆行经的脚步终究还是免不了发出了声响。于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便向他望了过来。出于礼节,伊万不得不停下步来,躬身行礼。

 

“殿下。”

“……将军。”

 

年幼的王子单手抱琴,露出一丝羞涩而又窘迫的笑意。看得出来,他是想要靠近伊万的。然而当他留意到伊万身后那一团毛茸茸的棕色时,他的身体便又立刻僵硬。

 

“那是什么……?”金发碧眼的王子站在花圃边,面色略有不安。

“一只小熊。”

“……熊?”

“没错。不过它现在还小,以后会长大的。”伊万移开步子,示意那抱着熊崽的侍从向前一步。

“你的手是怎么了?”

“一点皮肉伤而已。”伊万扬了扬胳膊,轻快地说,“还能动的。”

“嗯……”

“怎么?您害怕熊吗?”

“……我没见过熊。”王子的眼睛牢牢盯在了熊崽的身上。显然,对于这同他一样年幼的生命,他是充满好奇的。

“那您可以过来摸摸它。它现在还不咬人。”

“可是你的胳膊……”王子冲着伊万皱了皱眉头,误以为将军的新伤是兽崽的过错。

“这……说来话长。我承认,这是一个令人羞愧的意外。”像是故意要活络气氛一般,伊万拍了拍自己的伤臂,笑着说,“请别担心。我向您起誓,即便我受伤了,您的国家也会像现在一样,永远是好的。”

“那你要以什么起誓呢?父王和母后都说过,没有代价的誓言是不可被信的。”

 

就在伊万试图安抚气氛的时候,国王的次子,阿尔弗雷德沿着对角的廊道向他们走来。他走得很是轻快,可见内心自信欢愉。与自己的同胞哥哥孤单一人的情形不同,阿尔弗雷德的身后跟有数位训练有素的奴仆。其中更有一个仆役自始至终平抬左臂,毕恭毕敬地托着一只带着鹰帽的猎隼。

 

“马修!”阿尔弗雷德径直走到兄长面前,只笑着睨了伊万一眼,就扬手示意免礼,“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说好了今天陪我训鹰的!”

“你没告诉我时间,也没派人来请我,我就……”马修紧张地看了一眼仆役胳膊上停着的猎隼,条件反射一般索瑟起身体。

 

在任何旁人的眼里,这样的动作在本质上,都应该意味着当事人想要躲避。但偏偏大大咧咧的阿尔弗雷德选择对此视而不见。他一把抓住马修的胳膊,豪爽地将他从花圃中拽了出来,拉着他向伊万大步走去。

 

“这是什么呀!”这才走出几步,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就明亮了,“一只小熊?你从哪里抓来的它?”

“回殿下,从森林里。”虽然之前已被允许免礼,但当王子走近身旁,伊万与众人就又都不得不跪了下来。

“瞧瞧它这个样子!”阿尔弗雷德兴奋地说。他向熊崽伸出手去,并且如愿摸到了那略显粗糙的棕色毛皮,“它有名字了吗?”

“还没有。我正准备将它献给……献给马修殿下。”伊万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中轻轻抖动了一下,“所以我想它的名字,应该由马修殿下来取。”

“我还以为你是要将它献给我的父王呢……”阿尔弗雷德撅起嘴唇,显得有些失望了。

“我的确是正要将一张完整的熊皮献给国王。可因为那是这头熊崽母亲的皮毛,我怕若现在展露出来,会令熊崽恐慌。”伊万抬了抬胳膊说,“殿下,别看它只是一头小熊,咬起人来,可也是不留情的呢。”

“好吧。既然你说是送给马修的,那我们现在就给它取个名字吧!”阿尔弗雷德眯眼一笑,也是听懂了伊万的话中话,故而不再执着,“马修!”他转过身去,对着那站在花庭中的哥哥喊话,“你想好了吗?给它取什么名字?”

“我……”

“它从今天开始就属于殿下您了。所以您不必顾忌什么,只需想一个自己喜欢的名字给它,就可以了。”伊万单膝跪在地上,冲着马修肯定地点了点头。

“对啊。马修,我们是王子,王子只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可以了,不用去考虑熊会想什么。”阿尔弗雷德说完,伸手摸了摸猎隼油亮的翅羽。

“……将军?”

“在。”

“你刚才说,它是来自森林?”

“正是。”

“那好吧……瑞沙。”马修咬了咬嘴唇,握住弦琴的手指都泛了白,“我决定叫它瑞沙。”

“意为‘来自森林’……是吗?”伊万的眉毛惊讶地抬起,“殿下,这真是一个好名字。”

“谢谢……”马修羞涩地低下脑袋。现在,他望向熊崽的眼睛好奇且亲昵,终于不再含有恐惧了。

 

伊万同两位王子行礼告别,随同执务官来到正殿,等待通传。好在等候的时间并不漫长,只稍事片刻,国王就命人传来准许。伊万侧目,看着那张作为借口的熊皮被转交到宫廷内侍的手中。在确认一切无误之后,这才微微颔首,去往御前。

 

“国王陛下。”

 

踏入正殿,伊万发现国相贝瓦尔德今日也侍在御前。行礼起身时,两人目光无声相触,伊万的心底就多了一分坦然。

 

“你的手怎么了?”国王的声音不同之前的豪爽,似有隐隐的不悦。

“回禀陛下,是我大意了。”

“那看来,你取来这张熊皮代价可真不小啊。”

“皮肉之伤而已,几天就能痊愈。”

“陛下。”就在这时,在旁的贝瓦尔德突然插话道,“既然将军说了伤势并不严重,那就不妨再等几天。”

“几天?”

“七天。”

“陛下?”伊万的眉间升起了困惑,“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伊万,国王陛下已经决定了,七天之后派军出征,攻打新城。”

“新城?”

 

贝瓦尔德与伊万口中的新城,与他们此刻所守护的白城,是已故的老国王留下的两座城国。老国王临终前,曾命两位王子来至膝前,亲传口谕,将两城分予两人。他还指定自己的长子继承王位,定都白城为母国都城,同时留下训诫,告诫两兄弟要相互协商,相处和睦,切不可贪图权利,不可陷入仇恨,更不可发起纷争,否则那将是自取灭亡,使父辈与祖辈付出心血缔造的国家毁于一旦。然而就在半年之前,新城的城主突然宣布自立为王,不再受白城支配。这个消息,无疑令身为兄长的国王感到莫大的愤怒与悲伤。而伊万身为武将,两年在外征战讨伐,虽是经由快马信使知悉了消息,但终不详细清楚事情到底发展到了何等程度。现在回想而来,如今国王的决定,想必是已下定了决心,要与自己的亲生弟弟骨肉相残,重新统一两座城国。

 

“是,你没听错,正是新城。”贝瓦尔德向着伊万看了过来,“原本,陛下还苦于寻不到理由进军新城,没想到,伊万你的凯旋,倒是带来了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三神庙的女主祭。”贝瓦尔德突然正色道,“伊万,不久前,我曾领受陛下之令,假借献贡之名,前往战神庙询问神谕。虽然那时候,塞里斯的主祭行事机敏,及时将那女奴藏了起来,但光凭这一点,我就几乎可以断定,三神庙的女主祭的确如传闻所言,美貌倾城。”

“但是,陛下。在我等凯旋当晚的宴会上,您是亲眼见过了她丑陋的容貌。”伊万心下一惊,凭空感觉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忽而如万蚁钻噬般痛痒难忍,“况且她还当着众臣的面口出狂言,诅咒于您。这样恶毒的女人……”

“这样的人,只要她不开口说话,就无损于她的美丽。”

“什么?”

“伊万,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此时此刻,陛下已经派人前往战神庙了。”

“贝瓦尔德!那可是我国祭祀的主庙!”伊万的脸色瞬间惨白。事已至此,他已经清楚了国王的旨意。纵使此刻的伊万想进言阻拦,但那三神庙的女主祭本就是他为了奉承国王,满足一己私欲,亲手领回的灾祸。他因而领受了来自良心的折磨,已是无法为自己辩驳分毫了,“陛下……就算、就算您要动手……也不该在战神庙这样神圣的地方……”

“伊万!”

 

贝瓦尔德厉声的呵斥,似是一记警告,将伊万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截断在了咽喉中。他的意思很明白:陛下虽非完人,但并不糊涂。那一日在宴会上的闹剧,国王看似蠢钝愚昧地轻信谗言,要求三神庙的女主祭立刻进宫来殿,实则是早对手握神权的祭司神官们起了提防之心。而事实上,那晚的王耀也的确违了戒规,不惜亲自入足宫廷,甚至还手戴神权宝戒,近乎咄咄逼人地迫使一众人等收起了自己可耻的欲望。在表面上看来,王耀维护敌国主祭清白的行为虽是正道,然而在多疑的国王眼里,这却是赤裸裸的神权凌驾于王权!是历代国王最厌恨的那个结果!

伊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冰冷了,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流尽在了深秋赤色的浅滩上。如果……如果那时候,他因一时冲动,在宴席上恳求国王赐婚,让国王误以为王耀除了手握神权以外,还有拉拢军权,凌驾王权的野心,那即便当晚王耀得以平安踏出宫廷,也怕是无法身首俱全地返回战神庙了。

 

“七日之后。”贝瓦尔德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七日之后,塞里斯的主祭将再次为你送行。你要记住,这是得到先王允肯的正义的讨伐。如若你此次出征,能为陛下顺利统一两座城国,那你的名字也将成为英雄的代名词,永世为后人所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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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我已经开始认真考虑露中私奔的可能性了(摸下巴)

狗熊救耀我就是看不够啊!不是么?这种剧情……诶嘿嘿……(*/ω\*)

最后各位看客喜欢的话求还是求红心蓝手呀!

谢谢大家━((*′д`)爻(′д`*))━下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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