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no

 

Сострадание и любовь – главные законы человеческой жизни.

Прошлое отодвигает настоящее и определяет будущее.

露中男男生子控
偶尔出出同人本
写文风格很随性
更新频率阴晴不定
爱好露中生子ABO
烧饼向导怀个球
国相扑克耀王后
苏露异体NTR
不吃国拟不吃三次元
丝路双耀亦是心头好

【出本计划】
2009丨红霞(完售)
2017丨蓝色的故事(完售)
2018丨Let Me In(完售)
2019丨在一起(改稿中)

【露中】小太阳

今天,对身为语文教师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而言,实在有些过于离奇,或者说……梦幻。明明早过了放学时间,他却不得不挎着公文包,独自一人行走在绿条满布的林荫道上。绚烂的阳光如透明的海水,泼浇在弗朗西斯的黑西装上,使他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闷热。年近中年的男教师不自觉地扯了扯领带,顺便体贴地向路边靠近了些,以方便身后那些大呼小叫的孩子们踩着滑板车,风一般从他身边掠过。

 

其实这一切说来话长,可回想起来,却不免好笑之中又有些哀伤。前几日的语文课上,当弗朗西斯照例走进教室,摊开讲义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的,他素日最为喜爱的学生忽然“嘭”的一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像是故意与他做对似的,直挺挺地杵在了他的眼前。弗朗西斯当即有些茫然,定睛一看,又发现那孩子竟然已经背好了书包,而至于他的表情,则决绝得宛如一个即将奔赴前线的男子汉。

 

“伊万·布拉金斯基。”弗朗西斯蓝色的眼睛在静默的教室中摆了个来回,试图从孩子们的脸上寻找些许答案,“课已经开始了,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回家,我没办法上课了。”名叫伊万的男孩镇静地回答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很疼。”

“你说什么?心脏疼?!”

 

弗朗西斯当下一惊,双手离开讲台,急忙就要向小伊万走过去。心脏的疼痛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但话说回来,在此之前,小伊万的父母也从未向他提起过任何关于这孩子健康的问题啊!弗朗西斯的眉头因为担忧而紧皱了起来,他快步走到小伊万身边,将自己的大手抚在了孩子的肩膀上,随后顺势下滑,牵起了小伊万的左手。

 

“你感觉手麻吗?”弗朗西斯搓了搓小伊万的手,躬身问道。

“不麻。”小伊万微微扬起自己的脸蛋,对弗朗西斯说,“老师,我想回家休息。”

“不,保险起见,我要你去卫生室。最好再让父母送你去医院检查一次……”

“老师,可我只是想回家。”弗朗西斯说得飞快,小伊万不得不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一字一顿地说,“我失恋了,所以我不能上课了。”

“……失恋?”

 

弗朗西斯愣了一下,再回过神来时,他发现全班孩子的目光都嬉笑着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弗朗西斯顿时感到很是尴尬,倒不是因为小伊万的要求如何使他为难——纯洁而珍贵的爱情之花。身为语文教师,他甚至很高兴小伊万在这个年纪就窥见了它的美丽,而且他还认定,这经历与回忆对孩子的成长将是有益的。弗朗西斯只是为自己没能耐心听完学生的说话而感到难堪。于是他很快就准许了小伊万的请求,看着这孩子在道谢之后,揪着自己的书包肩带,面色阴沉地走出了教室。这一走之后的两天,小伊万也没来上课。期间再跨过一个周末,算上今天,小伊万已经逃课整整五天了。所以考虑再三,弗朗西斯决定今天放学之后,临时对小伊万进行一次家访。而当他叩开眼前这幢两层小木楼房的大门时,他已经发现他要拜访的紫眼睛的小主人,已经趴在了二楼的窗台上,低着眼睛望向了他。

 

“下午好,尊敬的夫人。”弗朗西斯站在门廊上,向房屋的女主人送上了自己的问候,“我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是伊万的语文老师。”

“您好,我叫阿琳娜。我知道您是谁,瓦纽沙时常在我们面前提起您。”阿琳娜向屋内让开一步,方便弗朗西斯进屋,“我知道您今天为什么来。”

“那想必您也已经知道了,您的孩子,他……”

“我当然知道。”阿琳娜微微一笑,随意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踱步走向厨房,“您想要来一杯茶吗?”

“谢谢……不过我想,我还是上楼去见一见您的孩子比较好。”

“那就把这些甜点一起带上去。”阿琳娜将茶壶与茶杯放进托盘里说。

“我能问一下,这几天,伊万还好吗?”

“他很好。他正在学习如何破土而出,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大人。”阿琳娜又从冰箱里取出几块蛋糕和一杯橙汁,一同放进托盘里,这才笑盈盈地提着托盘,向楼上走去,“不过他也是时候回学校了,不是吗?我知道您是为此而来。”她站定在一扇挂着小熊门牌的房门前,提高了嗓音说,“瓦纽沙?你的老师来看你了,你可不能再躲下去了。”

 

阿琳娜说完,房间内便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阿琳娜向着弗朗西斯撇撇嘴,脸上有些藏不住的小小得意。半晌,只听那脚步声终于来到门前,随着门锁打开的“咔嗒”声,一只毛茸茸的大脑袋便从门缝里探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两人之后,又如海葵花般小心翼翼地收回了门后。但房门没有再次上锁,忧伤的孩子允许了门外的成年人窥探他的心事。

 

“我希望你今天感觉更好一些了。”

 

阿琳娜在放下托盘后搓了搓孩子滚圆的腮帮,直至小伊万本就毛躁的头发变得蓬乱异常。这可能是布拉金斯基家习以为常的互动,弗朗西斯宽慰地想。可就在这时,阿琳娜却快步走出房门之外,摆摆手关上了房门。弗朗西斯莫名看着阿琳娜的笑脸,又转过头来,看看小伊万铁青的脸色,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原来自己成了一只可怜的替罪羔羊。

 

“嗯、我也希望你今天感觉更好一些了……”弗朗西斯假咳一声说,“我能坐这张椅子吗?”

“……老师。”

“嗯?”

“我明天就会去上课的。”小伊万一脸认真地说。

“我很高兴你这样决定。”虽然小伊万没有同意,但他也没有反对。所以弗朗西斯就在孩子的书桌前坐了下来,“你的心脏还疼吗?”

“还好。”小伊万坐倒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说,“还能忍受。”

“还能忍受的意思,是代表还在疼吗?”

“老师。我不是可怜的夜莺,请不要担心我。”

“你是想说,你不会为了她,而被玫瑰刺穿心脏,是这样吗?”

“不。”小伊万骤然从床上弹了起来,一脸严肃地反驳道,“我是说,我不会像夜莺一样,让我的爱情死在沉默里。”

“……你上课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弗朗西斯满脸苦笑,“上课的时候,你对我说,你为夜莺的爱情而感动。”

“因为它如此不幸。而我比它幸运,我喜欢的人,能听懂我说的话。只是……”

“只是什么?”

“我还会再试一次的。”小伊万的脸因激动而涨红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他随手抓起一边的枕头,又一次倒在了床上,“我会比夜莺幸福很多……”

“你当然会比它幸福。”弗朗西斯从托盘中端起那杯橙汁,“你想喝吗?”

“……我希望他能等我长大。”小伊万将嘴唇埋在枕头里,支支吾吾说完,就又不倒翁似的坐了起来,将橙汁接了过去。

“你是说,‘他’?”弗朗西斯的眉头微微跳了一下,但除此以外,他没有表现出更多的惊讶。

“我知道还有很多人喜欢他。”小伊万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像是没听到弗朗西斯的问话一般,自顾自继续说道,“我在放学路上,看到有人从后面跑过来,偷偷吻他……”

“他生气了?”

“他从不生气。”小伊万把嘴唇贴在玻璃杯沿上,断断续续往茶杯里吹着气,“可我却生气,他为什么不生气!他应该生气的!毕竟他是我的——”

“他是他自己的。”弗朗西斯放下茶杯,纠正道,“就像你,你也是你自己的。”

“可我愿意成为他的!”小伊万惊呼起来。

“对。你愿意成为他的,是因为你‘愿意’。”弗朗西斯垂下眼睛,抿了口茶,“所以,如果你想他也爱上你,你也需要他的那一句——我愿意。”

“就像我的父母在婚礼上说的那样吗?”

“这个……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说这么长远之后的事情……”弗朗西斯笑了起来,“可往近了说,道理是一样的。所以……伊万,你向他表白了吗?”

“我说了!”小伊万抬起头来,上嘴唇的绒毛被橙汁染成了淡黄色,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喜欢你,所以只有我能吻你!”

“噢……可你要知道,这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

“可至少,他可以躲开他们……我讨厌他们跟着他……”小伊万委屈地说。

“为了谁?”

“为了我——这么说不可以吗?”

“可以,但却不会被喜欢。”

“那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来上课啊。”弗朗西斯将茶杯放回杯碟上,前倾身子,用说秘密的口吻,小声说着,“来上课,来学习,让自己变得优秀,更优秀,直到比所有追求他的人都要优秀得多。你要把自己变成太阳,最耀眼的那一个——这样他就不得不注意到你了。”

“这样他就会喜欢我了吗?”

“很可惜,未必如此。可至少这样,你会有被他喜欢的机会。”

“但是……”小伊万焦虑地握紧了茶杯。

“但是什么?”

“但是那时候,他如果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伊万,重点不是他是否已经喜欢上了别人,而是你是否还喜欢着他。这是你的感情,只属于你自己的独一份的初恋。所以不管那个人是否接受它,是否珍惜它,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比任何人都重视这份心意。只有这样……当机会来临的时候,你才能把握住它。”

“那老师你自己呢?你自己把握住这个机会了吗?”

“我?”

“嗯。”小伊万点了点头。

“……我们这是在互相交换秘密吗?”弗朗西斯意味深长般眯起了眼睛。

“不这样做的话,我又如何知道老师你说的对不对呢?”

“你居然怀疑老师说的话?”弗朗西斯表达了自己的吃惊。

“我……”

“我很伤心。”

“我也很伤心。”小伊万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可你伤心,这又不是我的错啊。”弗朗西斯直起身来,哭笑不得地说。

“我现在明白了,这也不是他的错。”小伊万沉思片刻后,将玻璃杯递还给了弗朗西斯,“我要让他喜欢上我!我要再去告白!我要……我要成为他的太阳!”

“所以?”

“所以我要快点长大,长得比追求他的所有人都高大强壮!”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还有什么能做的吗?”

“有。当然有。”

“是什么?”

“爱他。永远像今天这样去爱他。”弗朗西斯将蛋糕端到小伊万面前,握着孩子的手说,“继续去爱他。只要你还能做到,只要你还有爱与被爱的勇气与力量,就永远像现在这样去爱着他……”

“哪怕我的心脏会很疼?”

“哪怕你的心脏会很疼。”

“哪怕我会很伤心?”

“哪怕你会很伤心。”

“可我不想做默默无闻的夜莺……”小伊万的眼里突然泛出了泪花,“我不想自己在这里为他心碎,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我会……我会很不甘心。”

“他会知道的,我的好孩子。他或许无法回应你的爱情,或许他还会在你努力长大的时候,就突然决定与别人结为伴侣。可他一定会知道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说了,你会成为他的太阳。而这个世界上,从没有人能够忽视温暖而明亮的太阳。”

 

 


==========

 

 

后记:

 

一小时随笔,抒发感情用。

 

小伊万9岁设定。

小伊万喜欢的“他”就是王耀。王耀是老师。

法叔只知道小伊万喜欢的是男性,不知道小伊万喜欢的是老师。(否则法叔也不会鼓励了。)

文中偷偷亲老板的是罗马爷爷。丝路组设定,丝路是情侣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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